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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田一中程建新的博客

 
 
 

日志

 
 

天路历程  

2013-01-15 17:27:24|  分类: 程氏杂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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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建新

前一两月,天气虽然冷了下来,但一直觉得还较为和暖,一上课往往觉得热,要穿得薄一点,没有感冒生病,觉得身体还行。然而,寒气是在不断悄悄入侵,病魔正在积蓄力量。

12月28日已经开始咳嗽。下午十分暖和,县政协年会开预备会,只穿三件不厚的衣服,还是觉得热。

第二天也是暖和。上午开全体会议约一小时,咳嗽较厉害,就到黄医生处拿了一天的感冒咳嗽的药片,接下参加讨论会。下午上完两节课又赶到政协开会,仍是少穿衣服,微觉冷。晚上和前晚一样,饭量蛮好,肉也多吃几块。晚饭后回来,就觉得不爽,赶紧泡壶热茶,以便预防感冒,驱除寒气。刚好仁港和孝敬两位过来,告知县文化馆书画展已经展出,相约明天上午一起去观赏。于是一同饮茶,聊了一会。

八九点,想起老余打来电话,要我选三个村庄老屋的照片给他,便打开电脑查看图片。一会儿,鼻涕横流,吧嗒吧嗒掉下来。难受,而且感觉是太冷了,坐不住,就躺倒床上。此时,病魔已经发动强攻了。鼻塞得很,倒卧不能,只能仰卧。躺一会而,鼻塞得几乎要窒息,只能坐起,穿好衣服,稍好一些。拼命擤鼻子,却擤不出鼻涕。然后又躺下,然后又坐起,又躺下,又坐起。就这样不断起卧,折腾到午夜一两点,终于累得睡去了。鼻子塞到要窒息,这算破题儿第一遭。

第二天早上,仍是严重鼻塞,而且加上头疼。吃过早饭,老婆建议去看中医,一同去叶医生处。诊费5元,中药三帖,每帖7元,老婆去抓药,自己先回来。大约十年未看中医,没吃中药了。回来只能躺下,睡到中午。午饭后半个多小时,服下黑黑苦苦的中药,然而躺倒,无力坐起。晚饭扒了几口,味同嚼蜡,知道胃口全倒了。还是头疼,想作呕,浑身乏力。十点多再服中药,似乎更加难受,更想作呕。挨到午夜两点许,起来拼命呕吐,吐出的只有一点点东西,因为一天多几乎没吃什么东西了。呕吐之后,稍觉好受,就睡过去了。

31日是霜晴,极冷,据说最低温度是零下二度。八点多吃过早饭,踱到广场,老人们戴上各式各样的帽子,有的是几十年前常见的风帽和黄色军帽之类。到文化馆稍稍浏览一番迎新年平民书画篆刻展,匆匆回来,更没精神了。头疼欲呕,躺在床上,挨到十一点多,去黄医生处打针取药,药费13元。一路走去,虽戴着帽子,头上还是冷飕飕的。常年感冒头疼,到黄医生处打针之后,服一次药,一般头就不疼,人也就清爽起来。这次也一样,但前此已经服药一天,吃了一帖中药,可见是积久而成重感冒了。

午饭吃些,午睡至三点,起来泡茶,逛逛校园,好了很多。晚饭后,又与老婆走几圈校园,肚子空起来,有了食欲,表明病魔告退。刚好李老师打来电话,到他处,告以蓝田书院重建落成典礼定于2013年1月9日上午举行,邀我参加庆典,我告以要上课,无法脱身。稍聊聊告辞回来。

从29日晚上到31日中午,将近两个整天,都很难受。如果不是放假,就无法上课,孟夫子所谓采薪之忧,良有以也。又走了以小段天路历程。

大约三十年前,购读英国古典作家班扬的《天路历程》一书,书中具体内容全然失记,只觉得是写基督徒迈向天国乐境,一路崎岖难行,历尽艰辛。鄙人觉得,生一次病,就是一小段天路跋涉。

但这样的感冒,比之六七年前曾经缠绵一年左右的阑尾炎,就微不足道了。那一年左右,大约疼过十次。每次肚子疼起来,一疼往往八九个小时以上,越疼越厉害,服药之后方才渐次平息。记得住院两三次,没住院,就走去医院看病,短短数百米的路,就是一段艰难跋涉。一路上看到红男绿女,车水马龙,便想起老杜诗“冠盖满京华,斯人独憔悴”。看来老杜早岁热衷官场,没官做而十分苦恼。鄙意生病实在比之没官做要难受得多了,那是实实在在的痛苦异常,憔悴不堪。

佛家说,生老病死是人生四大苦,的然如此,而以病痛最为不堪。卓吾老子说:“弟今秋苦痢,一疾几废矣。乃知有身之苦,佛祖上仙所以孜孜学道,虽百般富贵,至于登转轮圣王之位,终不足以易其一盼者。”不佞读之,心有戚戚焉。

头不疼,胃口正常,而咳嗽鼻涕仍然不绝如缕,但生活毕竟恢复常道了。1月1日起床之后,赶紧将汶潭村和浣溪村老屋的照片选了若干张,并附上短简,一并奉上老余。早饭后,踱到文化馆展厅,细看2003年迎新年平民书画篆刻展,拍照十余帧。所展作品率多粗砺,喜夸张,少有宁静优雅的风致,毕竟是民间书画。但有那么多作品参展,也是蛮可喜的。如果能够多展览,多交流,一定会不断促进我县书画的发展。

看完书画展后,就到新华书店看看,购得蔡东藩所著中国历史演义数种,前此多种已经购得。此书乃是蔡氏传世之作,厚重有味。回来读苏雪林先生的散文,苏氏是大方家,但少为今人所知晓……

感冒只是小可之病,就那么难受,大病就不必说了。人生多病痛,磕磕碰碰,而一病就是一小段的天路历程。而这一段段叠加起来,到最后就走完所有的崎岖天路,我们就蒙主耶稣的召唤,到了永生的天国了。阿们!

2013.1.10晚草成,1.12上午都草如电脑。1.15上下午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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