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古田一中程建新的博客

 
 
 

日志

 
 

赶赶时髦读莫言  

2012-12-08 18:36:50|  分类: 名作月旦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程建新

莫言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一时举国欢腾,因为国人对此期盼实在是太久太久了。于是,莫言身价百倍,洛阳纸贵,其小说成了头号畅销书了。

鄙人邯郸学步,也从新华书店买了一本莫言中短篇小说精选,书名《透明的红萝卜》,青海人民出版社,2002年第1次印刷,25.80元,用图书卡,八五折购得。

翻开此书,第一篇就是中篇小说《透明的红萝卜》。写的是农业学大寨的时候,水利是农业的命脉,公社要加宽村后的滞洪闸,每个生产队抽调一个石匠,一个小工。小石匠自己参加了,又向管工程的刘副主任推荐可怜的小黑孩。黑孩先是敲石子,但人太小,就改在铁匠炉上拉风箱。工地上有妇女,其中一个姑娘叫菊子,她很疼爱黑孩。同时,她又跟小石匠悄悄好上。铁匠炉有老铁匠和小铁匠,小铁匠也悄悄喜欢上菊子。小石匠和菊子都十分关爱黑孩,而小铁匠老是想着折磨黑孩。后来,小铁匠嫉妒菊子爱上小石匠,就跟小石匠打了一架。小说写当时的若干生活场景,较为真切,对菊子姑娘、小石匠和黑孩的描写也真切,但又显得朦胧,有的事情前因后过不太清晰。小说数次写到金色的萝卜,却与整篇小说不太融洽,以此命名,似有故弄玄虚之嫌。这篇小说似乎一直颇受称道,其妙处不佞看不出来。

第二篇也是中篇小说,叫《欢乐》。第二人称来写,一路大量描写,看了数页,莫名其妙,只好跳向下篇。

第三篇为中短篇《师傅越来越幽默》。此篇甚妙,其情节值得推介共赏。

丁师傅在市农机修造厂工作,是省劳模,差一个月就要退休了。可是,工厂倒闭了,他也成了下岗工人。许多女工去卖菜,他的徒弟吕小胡去开三轮车。没有了工作,偏偏摔伤了,住院两个月,几乎花去老两口所有积蓄,坐食山空,一无头绪。民以食为天,他要找工作。

正好,徒弟吕小胡来,为他大抱不平,劝他找马副市长。但是门卫不让进去,把他推倒。他本来就想哭,后来索性坐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过路人觉得可怜,扔下一些硬币。

他感到羞耻,得另想办法。他上街看看,有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他看到了一个人在街上,拿了两头肥滚滚的小猪叫卖,说是外国良种猪。此君舌灿莲花,娓娓道来:

“据联合国研究,地球上的动物,智商最高的,除了人,就是猪。猪能认字儿,还会画画儿,如果你有耐心,还能教会它唱歌跳舞……大爷,我空口无凭,有报纸为证,您看看,这里印着,爱尔兰一老妇养了一头猪,就像雇了一个小保姆,每天早晨,这头猪帮她取回报纸,然后帮她买回牛奶和面包,然后帮她擦地板,烧开水,这还不奇,有一天老妇心脏病发作,这头聪明的猪跑到急救中心,叫来了救护车,救了老妇一条命……”

果然,一个小女孩被吸引住了,逼着母亲,花了500元买下了他的两头小猪。

丁师傅知道,这样坑蒙拐骗之事不能做,自己也做不来。

一天黄昏,他转到农机厂后的小山包,看到后面的人工湖边有成双成对的男女在散步。湖滨不远处是墓地,埋葬着本市三十年前武斗时死去的一百多号英雄好汉。山上树木蓊蓊郁郁,其中有一辆废弃的公共汽车的外壳。忽然看到一男一女,鬼鬼祟祟钻进了进去,而后传来一阵柔美的呻吟声,几分钟后两人都出来了。

于是,灵光一闪,想出一个好主意,便去找他徒弟。吕小胡一听就叫好:“师傅,这样的好点子也只有您这样的天才才能想得出来,难怪您五十年代就造出了双轮双铧犁。您这算犯什么罪……您这是情侣休闲屋,不但文明,而且积德!”于是师徒两人将那废弃的车壳加固一番,油漆一番,再写了一个木牌子:“林间休闲屋,环境幽静安全,每钟收费十元,免费汽水两瓶。”起先丁师傅做得羞羞答答,后来越做越有经验,知道那些是恋人,哪些是野鸳鸯,哪些是露水夫妻,生意越来越好,他那个情侣休闲屋里,就吟唱出各种各样的声音。夏天的三个月,他净赚了近五千元。人们又相传,这个情侣休闲屋是公安局长的老丈人开的,很安全。然而,到了冬天,却发生了意外……小说到此结束。

这篇小说,故事贴近现实,奇思妙想,迤逦不断,既平实,又夸张,婉而多讽,饶有趣味,应是这本集子里最为出色的一篇。

《初恋》写一个小男孩“我”在九岁三年级那年,喜欢是他的一位同学张若兰,想尽办法接近她,但又很怕他人知道他心中的秘密,写得童真童趣,也折射出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现实生活,蛮可喜。

《白狗秋千架》写的是“我”与比我小两岁的小姑的故事。我喜欢小姑,在一次荡秋千时,绳子断了,小姑的右眼被荆棘刺瞎了。而后,我到外面念书,她却嫁给一个哑巴,一胎生了三个男孩,全是哑巴。丈夫非常丑陋,非常愚蠢,又非常嫉妒,不准她与任何男人接触,儿子又全是哑巴,她苦闷极了,只能跟她的白狗说话。他回家时见到她时,她驼着背,背着高粱杆,完全像个饱经风霜的农妇。她约他去她家玩。过几天,他去了她的家。那个哑巴丈夫非常凶恶不友好,三个哑巴儿子也是奇形怪状。经过她比划了一通,哑巴丈夫一下变得很友好,请他一起吃酒。她借口要上城给三个儿子做裤子,其实是在高粱地等他。他返回,白狗便将他带到她面前。她向他诉说自己的痛苦,并希望他给他生个会说话的儿子。此文写出一个底层妇女的深深的苦楚,质朴真切,富有生活气息,震撼人心。

《辫子》一篇,写的是郭月英想要以她美丽的长辫子拴住丈夫胡洪波,但她的脸蛋实在不敢恭维,行事又很乖张,夫妇之间的关系越弄越僵,后来索性得了神经病住院了。作为县委宣传部长的胡洪波,为了官位和面子,他只能委屈隐忍,悉心照料妻子。但是,他遇到了美丽的女记者余甜甜,结果是被余甜甜的长辫子缠住了。最后,他将老婆的长辫子绞了下来,但郭月英的神经病反而一下子转为正常。此文心理刻画颇为细腻,合情合理。小说既现实,又有些虚幻,这也是莫言小说是一个特色。

《良医》写“野先生”和“大咬人”都是良医,他们行医开药都出人意表。事件神奇,行文诙谐,可入聊斋之流亚,但所写药方决不可当真。

《大风》是写一个割麦割草的能手,极为专心,极为快速,达到一种极致,很不简单。行文轻倩而自然,朴实而不乏飞扬,内容上也启人思考,让人想起庄子的“运斤如风”和“佝偻承蜩”之类的寓言故事。

《秋水》是写爷爷和一个女人的故事,爷爷带着一个女子在野外无人的山丘,秋水暴涨,女子却要生产,却是难产。而此时,一个紫衣女子来了,用了一个非常意外而蛮横的办法,竟然让孩子生了下来,这就是“我”的父亲。而后一个黑衣人来了,是此处最出色的神枪手,但却在瞬间被紫衣女撂倒了。故事奇异突兀,描写秋水景物也极细腻。

《人与兽》也是写“爷爷”的故事。抗战期间,绿林好汉爷爷跑到山中,过着野兽一般的生活,和野兽作种种搏斗。发现田地里一个日本村妇,想要强暴她,以此泄愤。但看到她那红裤衩补着一个令人心酸的黑布补丁时,猛然醒悟,弃她而去了。莫言喜欢把小说的时间拉到半世纪以前,写绿林好汉,粗犷豪迈。《秋水》和《人与兽》即是,但这样的作品除了让读者感到一些奇异怪诞而外,似乎也没有太多意思。

《姑妈的宝刀》一文,东拉西扯,善于编造故事,却不是很严谨的传统小说,题目与内容也不紧扣,这也是莫言小说命名的特点。《拇指铐》十分怪诞无谓,《苍蝇·门牙》粗俗乏味。

遗弃女婴,是这二三十年来我们社会的一个大问题。重男轻女,有历史原因,有现实问题,也与计划生育息息相关。《弃婴》写的是“我”捡到一个女婴,老婆絮叨不已,养育很苦,到乡政府,被狗咬一口,乡里干部还说,如果是两胎,还要罚款两千元云云。我又尽量打探,想要将这个弃婴送人,却无法脱手,徒叹奈何。描写极为细腻,作者笔墨左右逢源,游刃有余,一路诙谐,但有的细致得腻烦,难以卒读。此文触及到一个大问题,但作者却有轻轻地将弃婴归因为传统的重男轻女的思想在作怪,未免避重就轻,仍是对现实生活矛盾的开脱和逃逸。

莫言很熟悉他的家乡高密,对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农村是谙熟的,生活积淀很深,这是他写农村小说的大资本。他又有极为敏锐的观察力,有左右逢源的笔墨,善讲故事,娓娓动听。但文笔有时太腻烦,太琐碎,这样只能增加字数,有益稿费创收,对小说的艺术未必无益,甚至是一种戕害。而内容上有的无谓,太少直面现实,关注民生大计和敏锐问题。

窥豹一斑,信笔涂鸦,以此就教于大雅方家。诗云:

      一获诺贝奖,

      举国掀狂潮。

      三千作者群,

      莫言名独高。

      读者过江鲫,

      舆论声嘈嘈。

      当世大名家,

      未免心郁陶。

      月旦露微意,

      皮里有贬褒。

      伊余何为者,

      一世处蓬蒿。

      经史塞陋室,

      顾盼亦自豪。

      村女梳危髻,

      赶赶学时髦。

      破笔乱涂抹,

      率性归我曹。

      君看东逝水,

      日夜去滔滔。

2012.12.7壬辰年十月二十四大雪上午晴和,草成于贴地居。晚上稍改。12.8上午再改,晚上又改,姑且如此。

 

 

  评论这张
 
阅读(1433)| 评论(5)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