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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田一中程建新的博客

 
 
 

日志

 
 

这等小说不应选入高中语文课本  

2011-10-22 00:27:46|  分类: 教学杂著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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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建新

余华的《十八岁出远门》是他的成名作,被选入语文出版社高中语文课本已经多年了。我一直觉得此文不该选入。

第一,作者告诉人们的似乎是说,成长过程,认识社会,发现社会不是想象的那么合情合理,人与人要拉关系,文明礼貌不起作用,暴力倒是社会的潜规则。小说内容值得推敲。小说不应是政治的附庸和道德的说教,作家完全可以这样写,部分读者可以读,但入选高中课本则不当,这不利于广大青少年认识社会,不利于青少年的健康成长。

第二,小说缺少必要的逻辑,让人不知所云,许多学生不知是写什么。

第三,多用夸张、反讽、大词小用等手法,要制造生动感和陌生化,有其独到之处。但多了,流于油滑,而青少年学生应该先学习规范、流畅、生动、优美的语言表述。这篇小说在语言上显得怪异、油滑和玩世不恭。

第四,格调不高。小说开头有“一闪就他妈的过去了”、“可旅店还在它妈的肚子里”等,语言粗鲁。接下写“那个司机高高翘起的屁股,屁股上有晚霞”,是有意凸显低俗。再下说“那车头的盖子斜斜翘起,像是翻起的嘴唇”,比拟虽然新奇,读来令人厌恶,就像读古人写雪的打油诗“一夜北风寒,天公大吐痰”一般。这不是审美,而是审丑。由此看来,作者若非有意媚俗,则是审美观低下了。

第五,就小说而言,不止内容无聊,不合逻辑,艺术上也相当拙劣。如“十八岁”就是隐喻成人,“旅店”就是象征“希望和勇气”(编者看法如此)之类,都嫌生硬。真正好作品,即使是采用隐喻象征的手法,也是水乳交融,让读者会心不远,引发共鸣。荒诞派的好作品,也都有内在的逻辑性,有深刻的社会内涵,如卡夫卡的《变形记》既是。胡乱想象,随意编造,则表明作者生活的匮乏和艺术的无能。

选入中学课本的文章,应该是内涵丰富、思想淳厚、语言精美、格调高雅、富有创意的经典性的作品,使青少年更好地认识社会,欣赏文学,深刻思想,提升境界。

那么,哪些作家作品可以选入高中语文课本呢?我举汪曾祺为例,他的许多忆旧的小说如《受戒》《岁寒三友》《故里杂记》《徙》《故乡人》《鉴赏家》《八千岁》等等,都非常淳厚优美,我觉得都可以入选课本。现代名家的这类精美淳厚之作很多,这里只是聊举一隅。汪曾祺小说似乎只有《受戒》入选语教版读本里面,其他尚未为教育家们所关注。

或许要说,这些都是反映已逝时代的作品,反映当代社会变迁和常人生活而且又富有认识价值和审美价值的小说,可选哪些?我觉得,高晓声的《陈奂生上城》可入选,实际上早已选入人教版高中语文课本了。阿城的《棋王》,廿年前读的时候,感觉极好,后来又数次重读,依旧津津有味。这部小说,文学性、思想性和趣味性三者兼美,可以堂而皇之地进入高中语文课本。其他很好的作品当复不少,可惜鄙人孤陋寡闻,举不出来。

用语教版课本,高一教了两轮,我都不讲此文,觉得不必讲它。这是第三轮,要考试,姑且稍微讲讲,不过告诉学生,这等作品不值得去读它,而同学们实际上也没有多少兴趣。

不应选入高中语文课本的文章,当然不止余华的这篇小说,但这篇小说鄙意觉得明显应在剔除之列。

2011.10.20辛卯年九月廿四晚草成,22日晚下班回来匆匆改入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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