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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田一中程建新的博客

 
 
 

日志

 
 

花木开落与季节更替  

2010-02-08 14:00:14|  分类: 程氏杂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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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建新

一年容易又春归。当严冬将尽,暖春将来之时,总是令人高兴的。而花木的生发总是预示着季节的变化。

最早预示春天到来的,那是梅花。本地最多的是白梅,其次是腊梅,红梅则十分罕见。然而偌大的校园里,却没有这冰清玉洁的梅花,我曾数数为之感叹。

其次当数水仙花。春节将近,妻子买得两盆水仙花,养了半个多月,已到元宵前后,方才开出馥郁的花来,十来天就离披凋零了。

春天姗姗而来。最能显出春光美丽的当数桃花,村园、山上、水边,春日里处处可见桃花的倩影。年年蜗居寒舍,今年桃花烂漫之时,又是错失良时,心想有所补救,二月初三(09.2.27)到玉田公园爬山,只看见半山有一树桃花,花色嫣然,掩没在杂草之中,而旁边一树桃花已是满树嫩叶,花期过矣。赶紧摄入手机,留下一缕春光。

此时四处的落叶树渐渐地长出新绿来了。二月十三(3.9)在校内水泥桌上打乒乓球,看见那株大大的柳枫新叶可爱,拍得一帧,名曰“新绿”,而十天以后则满树碧绿,春光浓重矣。

而此时,木笔花也已满树花苞,争相开放。但校园两三株木笔皆因修剪太过,树丛矮小,花朵寥寥,亦摄一帧,名曰“侏儒木笔”。木笔古来就是名花,楚辞里有“辛夷楣兮药房”,辛夷即是木笔。因其形状绝似毛笔,故名。木笔树枝花朵一例向上,十分优雅,但一经剪裁,则美丽丧失殆尽。

春光美丽,独居家中,辜负春光太多矣。二月十九(3.15)骑车往莲桥方向,沿曹洋溪走去,见河边几树落叶树,此时已是满树新绿,极为可喜,赶紧拍摄一张,绿树、碧水、河石、金黄色的夕阳,一并留在画面上了。

唐人诗云:“村园门巷多相似,处处春风枳壳花。”数年来多见莲桥乡公路边及附近都有枳壳花,十分美丽,总想起唐诗来。此日很想欣赏一番枳壳花,但花期已过,凋零殆尽,为之扼腕。

离上次二十日,二月十三(3.17),春分前两日,再到玉田公园,此时山门两边的碧桃花盛开,真是姹紫嫣红,一些女子走入花丛中留影。自己饱赏一番,拍摄数张,满载而归。

第二天上课,在教师休息室,看见外面一株大大的樱花,花开如雪,十分美丽,连日来师生日日赏玩。可是没过多久就纷纷凋零了。樱花一如桃花,开时极美,凋零很快,令人由此感叹青春短暂,乃至人生的无常。

“日本文人从美而易落的樱花里,感到人生的短暂,武士们就联想到捐躯的壮烈。至于一般的人民,他们喜欢樱花,就是因为它在凄厉的冬天之后,首先给人民带来了兴奋喜乐的春天的消息。”读冰心先生的《樱花赞》,心有戚戚焉,但总以不能常见樱花为憾。

樱花落后,校园里的杜鹃花开始依次绽放。教学楼前的草地上,厕所傍边,校门进来的水池边及钟楼前面,都有杜鹃花,尤其是教学楼前的几丛杜鹃花,红白两色,白的如雪,红的似火,开时极为绚丽,而且花期近一个月,把整个校园点缀得一片明媚。

我想,如果校园再多种杜鹃花,景色还会更加绚丽。温庭筠词曰:“何处杜鹃啼不歇,艳红开尽如血。蝉鬓美人愁绝,百花芳草佳节。”这是古代仕女的伤春和相思,今人多无此等闲情了。而汤显祖的《牡丹亭》里杜丽娘小姐著名的唱词“遍青山啼红了杜鹃,荼蘼外烟丝醉软”,真真写出春夏之交迷人的景象来了。看到杜鹃花,很容易让人想起这些古典诗文来。此时已是春夏之交了。

立夏前后,最著名的花卉,一是石榴,五月石榴红,预示着炎夏的到来。一是栀子花。校园里栀子花种得很多,往年此时,阳光温煦,花香馥郁,校外也常有人来撷花插瓶。今年因为剪枝太过,花蕊多被剪去,零星开出几朵,不成模样。栀子花被古人称为“同心花”,也是古来名花。修剪太过,花树矮小呆板,花苞尽失,则是花木的一大劫难。

其实,树木开花,就是树木青春勃发的象征。没有花朵,就像女人不能生育一样,可悲可叹。可惜的是现在很多人,总喜欢呆头呆脑简单划一的花木。于是频繁修剪,花木的自然情态,郁勃生机,青春靓丽,一并都被斫伤剪除了。

夏天到了,阳台上那盆茉莉,开了几回花。花开时,空气中满是氤氲的花气。几个晚上,妻子将花盆搬在室内,夜晚更是满室馨香,而花树在灯光下也十分好看。

而后,洗衣槽边的那盆兰花,长出四枝花箭,放出一阵阵清香,而早晨时花香特别浓郁。为摄一张,是五月廿六(6.18),夏至前三日。一个多月后,兰开二度,再摄一张,是六月十六(8.6),立秋前一日。

秋风来了,显示秋光的是芙蓉。学校里有芙蓉花,但栽种不多,不成风景,少人关注。八月初六(9.24),秋分后三天的傍晚,骑车往局下方向闲逛,但见城西道路宽广,高楼处处,拔地而起,内心惊叹我们县城的发展是越来越快了。但高楼形状大同小异,也有一些单调。忽见路边一座土木结构的两层的小屋,屋旁一株硕大的芙蓉,红花满树,骤然心喜。返回时特地驻足观赏,摄影两帧,题曰“老屋芙蓉”,为旧日村野景象作一留照。

本地俗语:秋分寒露夜,一夜冷一夜。秋分过去了,寒露过去了,霜降来了,校园里的丹桂也飘香过了,而后将是菊花的开放。记得一二年前,我县举办全国食用菌节,喜气洋洋,盛况空前,满街各色各样的菊花争奇斗艳。鄙人日日上街,观其美丽的花色,闻其清新的香味,受赐多矣。

宋人词曰:“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樱桃丹红,余未之见;芭蕉青翠,亦不常睹。而桃红柳绿,春兰秋菊,则是年年稔熟之矣。自春徂秋,风雨阴晴,草长叶荣,花开花谢,年华老去,不免感慨系之矣。

现在,立冬都来了,此后将是较为寒冷落寞的冬天。但随着时日的推进,美丽的芳春又将姗姗来临,则是年光虽然流逝,而希望总在前方。

2009.10.2即己丑八月十四日下午至晚七点多草于帘青室,10.30晚全部草草打入电脑,11.8即九月廿二立冬后一日下午再稍作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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